原谅色

短小君,ooc

故人归(续)

基友说我取个“故人归”的名字结果一点感觉都没写出来······好吧是这样,所以我暗搓搓又加了一点。

无论在哪一个芥子世界,特调处的各位都要好好的呀~

***

看见赵云澜面容的那一瞬间,沈巍有一丝愣神,脑海中倏地闪过模糊的一句话。不管过了多久,不管去到哪里,你我总有一天,还会再见的。”

 

与君初相见,犹如故人归。

 

小巍······赵云澜一瞬不瞬望着沈巍,怀疑自己在灯里呆太久烧坏了脑子,竟做起白日梦来。

 

“令主,沈教授,你们这是?”地君不知已换过多少届,根本不知此时场面意味着什么,只弓着腰两边讨好地笑笑,殷勤招呼人坐下。“沈教授,这是海星方面来的领导,是镇魂······”

 

“赵云澜。”我不再是海星特调处的赵处长,也不再是肩负两界安稳的镇魂令主,只是你的赵云澜,是那个被你挡酒被你捡回家的赵云澜。

 

伸出手,赵云澜含着棒棒糖自我介绍,含糊的声音完美掩盖住话语中的那份哽咽:“叫我“阿澜”或者“云澜”都可以。”

 

闻言,新上任的地君显而易见的慌乱起来:“令主!这怕是不大妥当。”这么些年,得镇魂令主青眼,沈巍可是头一份,不知会羡煞多少旁人,引来多少麻烦。

 

反观沈巍,倒是无甚察觉,点点头改口喊了声“云澜”算作打招呼便抽身离开。反正这见也见了,他是时候回去照顾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弟弟,省的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沈教授,等一下!”撇下地君,赵云澜匆匆赶上沈巍的脚步。“这地方我不熟,能劳烦沈教授给介绍一下吗?”一会也好,我想陪在你的身边。

 

卡姿兰大眼睛眨了几眨,沈巍慢下脚步等赵云澜追上来,两人并肩漫步在大学的道路上。一如当年,身为特调处长的赵云澜和龙大教授的沈巍。

 

“楚哥,等等我。”顶着蘑菇头的男孩紧紧攥着自己的挎包肩带从巍澜二人面前小步跑过,抖着手心虚抓住前方黑衣男子的衣角,被瞪了一眼后又委委屈屈收回来。

 

小郭?赵云澜恍神,这孩子怎么在地星?死命挖掘自己生锈的记忆,赵云澜终于记起这所地星大学是地海两星合办,还特意创办了一个专业作为特调处的后备基地。

 

这样说来,见着几个海星人也就不足为提了。

 

“大哥大!”扎着丸子头的女孩黏在一个身穿背带裤的男孩旁边,挽着他的手臂不住摇晃。“大哥大,待会陪我出去玩嘛。”

 

大庆大吉,两只小猫现在过得很开心啊。美人在侧的赵云澜心情愉悦,也不想再去重新收只宠物了,养只猫和养儿子一样糟心。赵云澜侧身让过两人,顺势往沈巍身旁挤了挤。

 

红裙子的短发美女蹬着高跟鞋,溜着身后一大波蛇族青年仓皇而逃。“阿红!阿红你别走!”“阿红四叔让你回族里一趟。”“哎呀!说了不许跟着我!”祝红不耐烦地翻个白眼,脚下步伐更快了。

 

不错不错,赵云澜眯缝了眼,看样子祝红是不会再单身了。

 

沈巍看着身旁这人时不时露出“朕心甚慰”的表情,弯了眼角。不知为何,察觉到赵云澜的心情,他心中沉寂的角落便会不住跳动,止不住自己的微笑。

 

“崩!”爆炸声拉回各自沉浸在自身思绪的两人,和樱花树下黏糊的那对小情侣一起回头望向实验室的方向,无语的看着烟雾中走出一个爆炸头的白······黑大褂。

 

围着围裙的老头急忙放下手中的小鱼干,抓过扫帚赶去收拾残藉。脖子上挂着相机的青年也一脸兴奋的赶过去了。

 

大家过的都不错啊。重新剥了颗棒棒糖塞进嘴里,赵云澜咂摸咂摸滋味,开口:“沈教授,你看我一个人过着也无趣。不如,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啊?”

 

一起住······沈巍扶好自己的眼镜,红了耳朵。“好。”

 

至于沈面那个熊孩子,就丢给烛九鸦青去操心吧。

 

得了确切回答的赵云澜笑成了流氓兔,摸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喂,老头。我决定在地星待一段时间······对,给我安排一套房子,要宽敞的!······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还和以前······还这么啰嗦!挂了啊!”

 

得了地址,赵云澜一把揽过沈巍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拉着人向外走。“知道你厨艺好,中午弄个西红柿炒鸡蛋和土豆丝儿呗!”

 

阳光灿烂,岁月静好。沈巍,当初我们的选择,没有错。

故人归

源于“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的脑洞,然而我写着写着就又跑题了······文笔依旧烂的一批,人物永远ooc。dbq不要打我

接剧版结局,当然没有各位女娲太太写得好。

***

地海两星大战过去千余年后,科技迅猛发达,通道重新被打通。曾经的兵戎相见不复存在,平淡安稳的时日让人们更愿意将夜尊沈巍等人视作夸张虚幻的传说,于茶余饭后一笑置之。

 

原本维护海星和平的特别调查处摇身一变成了两界沟通的桥梁,在双方的和谐努力下,赵云澜得以被后生们从无休止的循环中解放出来。

 

从根本上被四圣器改造的他,从此无生无死,活的像个飘荡人间的幽灵。没人还记得赵云澜这个人,他也再找不到旧人的痕迹。

 

他去过地星许多次,看着酒吧小哥的生意越做越大,帮着地君殿修建学校,也爱混迹在年轻人里听人闲谈他们当年的故事。

 

独活久了,倒也不觉着孤单。

 

偶尔想起,也会炸一碟小鱼干,煮一碗稀粥,开了酒对月独酌。第二天从地毯上醒来,再倒掉丝毫未动的饭菜,把房间还原成井井有条的样子。

 

如今地星的阳光倒也充足,与海星不相上下了。赵云澜这样想着,参观这座建成不久的地星大学。地星的第一座大学,也是他主持修建的唯一一所高等学府,私心照搬了当年龙城大学的设计,复古的建筑风格倒还引发了不少学子不知真相的追崇。

 

“令主!”地君毕恭毕敬将赵云澜引向校长办公室,一路小心翼翼,生怕行将踏错惹了他不高兴。白云苍狗,赵云澜这个名字早已湮灭在尘世之中,如今所有的人只会伏在他面前唤一句“镇魂令主”。十二分的尊敬,十二分的疏离。

 

“这位是?”依稀看见办公室推开的门缝里露出一个模糊而略带熟悉的背影,赵云澜礼貌地问了一句。

 

“免贵,姓沈。”来人转过身,露出一个端方的笑容。

 

“沈巍。”

七月十四【夜尊×裴文德】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开车,不要打我(づ ●─● )づ(瑟瑟发抖)

一个腹黑面面吃了小裴的片段?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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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总归是好玩的,裴文德看着面前几个巴巴卖萌的小沙弥,无奈挥手。“今日晚课做完,便下山去玩吧。”

“谢谢师父!”

一溜光头点下去,个顶个的亮。

***
“阿夜,”裴文德抓了把纸钱撒进火堆,“不知你们妖族能否过中元,却还是私心想来看看你。”

焦黑蜷缩的灰烬打着旋浮上天空,风乱的有些奇怪。

裴文德没注意,继续倚着那半人身的墓碑絮叨。不能喝酒,他便以茶代酒,一杯杯灌着自己,倒颇有醉茶的趋势。

再说那墓碑,灰扑扑的没个稀奇,即使是寺里年纪最小的沙弥也不感兴趣,或许也就碑上空无一字这一点有几分说头。然裴文德平素不许他们过手,扫墓上香都亲力亲为。

久而久之,没几个人还记得后山上的这座孤坟。

“如今方才知晓,人与妖没那许多分别,可惜……”闭了眼,裴文德眼角湿润,眼睫上一滴泪珠挂着,始终不舍得落下。

美色当前,偷窥的某人暗暗舔后槽牙。

合眼的裴文德没发觉面前突兀出现的熟悉黑雾,猝不及防被人扑个正着,按在地上狠狠吻住。

“唔……”裴文德不明就里,却也只象征性挣扎了一下便作罢。

清心寡欲多年,沈夜的味道依旧能让他第一时间便丢盔弃甲。

罢了,就放纵这一回。今后再想,也只能等到第二年了……

***
腹部一松一驰有节奏地撞击着裴文德,沈夜享受着裴文德有求必应的配合,眯了眼。

这样装死,好像也不错?从前可没见小文德如此听话,由着自己的心意乱搞。沈夜看着那人绯红色的眼角,某处更是应景的又变大几分,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颠来倒去折腾了一宿,裴文德早被沈夜旺盛的精力弄晕了过去。

挥手收拾好一地狼籍,沈夜迈步跨进黑雾,抱着人小心翼翼放到禅房的床上。

除非我愿意,谁能杀掉大煞无魂的鬼王?小文德,你真是傻得可爱。

俯身在裴文德额头烙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沈夜带着餍足的笑容消失在黑雾之中。

劫【面面×裴文德】

依旧ooc,写的不好(不要打我Ծ‸Ծ)
依旧莫名其妙的剧情,逻辑已死,有事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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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哪里?握着剑,裴文德警惕且茫然的环顾四周,自己方才明明·····方才在干些什么?怎的想不起来了?

“小文德,我饿了。”迷雾中传来男子的说话声,两分委屈三分埋怨,余下全是勾人心弦的媚意。不远处,依稀还能见着那人一袭白衣靠站着参天古木的枝干,裴文德完全能想象出他瘪着嘴不满的样子,这些天已见了太多。

这是与辑妖司众人进入密林的第七天,也是他遇见沈夜的第七天。

沈夜······分明是才认识的人,念着名字却有种恍若隔世的失落。心头一刹而过的感觉被裴文德素来强大的理智压下,丢弃到不知名的角落。快行几步走到沈夜身旁,裴文德将拎着的野兔随意掷于地上,左右手拍拍预备捡柴生火。绕了这半日,直到日薄西山也没能找到老白他们的踪迹,只得匆匆打点野味赶回去照顾沈夜。

2.
吃完裴文德烤的外糊内焦的兔肉,沈夜抹抹嘴,就地一躺,闭上眼准备睡觉。

这人······裴文德偏头瞥见,加快了自己收拾残局的速度。确保周围环境无误,裴文德往火堆里再添了几根耐烧的木头,围着沈夜撒好一圈驱逐蚊虫蛇蚁的药粉。

然后认命走过去坐好,又一次贡献出自己的大腿给沈少爷当枕头。似是察觉到身旁靠近了一个柔软温暖的物体,沈夜转身搂住裴文德的腰,把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使劲往裴文德的怀里拱了几下,调整到熟悉的姿势才作罢。

上半身悬空靠着树干,裴文德小心翼翼的维持着一个能让彼此都还算舒服的动作,抬头对着璀璨星河发呆。对着这个人,他心里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犹是故人归”的喜悦,也不是“原来你还在这里”的庆幸。相较而言,那种心头钝痛的感觉像是珍宝失而复得,心中还残留着惘然,分不清今夕何夕。如今,他会因沈夜的撒娇而愉悦,也会因他的假意抱怨而慌张,最重要的,是自己情感上不愿意找到辑妖司的人,冥冥之中觉得如果让沈夜接近他们,事情会向他所不愿意见到的方向发展。

可是,为什么?

半晌想不出结果,裴文德叹气,确定自己揽过沈夜肩头的手能护好他半夜不摔下去之后,也合了眼开始休息。

察觉身上的人呼吸平稳,应是睡熟,沈夜浓密如蝶翼的眼睫试探着颤抖,缓缓睁开,也不换姿势,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凝视裴文德难得柔和的面部线条。明明也就二十多岁这等年轻的年纪,却总爱板着个脸不苟言笑,白白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到如今……罢了,大不了自己再寻上百年,总找得到最后一个满足条件的魂魄来补全。

害我升仙的时间后推那么久,你该如何补偿于我?

3.
“列阵!”裴文德号令手下结成防御阵法,围护住中间无缚鸡之力的沈夜。众人所对,目眦俱裂的妖怪刚咬断他们没能及时救下百姓的咽喉。

又是半月过去,裴文德两人终与辑妖司汇合,一路磕磕绊绊出了密林向长安行进。没曾想撞见一只狂躁状态的鲛人,已祸害了附近好几所村庄。

血流成河,十室九空。

“德儿,快逃!”眼见鲛人大肆杀戮,娘亲凄厉的呼喊犹响耳边,裴文德红了眼眶。

为妖者,当诛!

手沾鲜血,鲛人朝辑妖司一众人等露出自己尖利的双排牙,连说话也带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妖血的气息······不过人终究敌不过妖!既然想管,我就拿你们当下酒菜。混着妖血,滋味一定很不错!”

裴文德握剑抹过手掌,染上一线血红的痕迹,平凡无奇的剑身刹时寒光凌冽,剑气冲天。其余众人也各司其职,隐隐形成包围之势。

沈夜袖着手,心安理得躲在后方看他们厮杀。这个鲛人不错,看样子得有六七百年的道行了。小文德这招帅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哦哦,那个打坐的小姑娘也可以啊,还能限制鲛人的行动,想学。小文德伤到他了,真可爱~

眨巴着自己的桃花眼,沈夜看戏看的津津有味。如此丑的鲛人,连小文德十之一二也比之不上,当真污人视线。小······眉头一皱,沈夜猛地放出自己的气息。

这种压迫······鲛人偷袭裴文德的动作一滞,求生本能疯狂叫嚣着逃跑,膝弯一软,堪堪躲过裴文德刺来的剑锋,色厉内荏:“这一次就放过你们,待我养好伤势,定会卷土重来!”

恰巧附近有条大河,河水还微微泛着红色,农家残破折断的房梁漂浮其上。鲛人言毕,径直投身进去,摆着幻化出来的鱼尾消失不见。

纵使只有一瞬,裴文德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股压迫的气息是从身后扑来。可是,身后有什么?百姓?抑或,沈夜?

裴文德转过身面色凝重,见视线票到自己身上,沈夜露出无辜安抚的笑容。

许是想岔了吧······

赶跑鲛人的辑妖司众人受到老百姓十二万分的热情接待,一口一个“恩人”喊得亲热。

“裴少侠真是年少有为!整一个?”第二十批向裴文德劝酒的人在他不近人情的态度下败退,见此,不少想将自家女儿推荐给裴文德的农家阿婆更是退缩不敢上前。

沈夜觉得,小文德这反应不能更得他欢心了。端一碗酒,他暗搓搓溜达到裴文德身旁:“小文德,他们的你不喝,我的呢?”沈夜笑意盈盈,抬手将酒碗递到裴文德唇边。

裴文德偏头望向他,那人眼底波光潋滟深情万年。察觉到裴文德打量的目光,沈夜先是不解的瞪大了双眸,随即不好意思的敛眉低首,嘴角噙着抹淡然笑意。

月下看美人,白玉无瑕。裴文德被他影响同样笑了出来,眼神中是自己都未明了的情意。扬手将酒一饮而尽,裴文德晕乎乎趴到桌上,觉着这烈酒,着实太猛了些。

4.
那日之后,裴文德的妖血开始发作。时不时灼烧血管的疼痛,虽然维持时间都不长,却每每来的莫名其妙。有时见着沈夜的那袭白衣,反噬便会汹汹而来。

十五之夜,裴文德一人溜达出客栈。他睡不着,明日便要进长安城向陛下复命,意味着他和沈夜,不得不分道扬镳。越是接近长安,他心中那份不祥感越强。

乐曲到了最后的高潮,即将迎来轰轰烈烈的收尾。

月色如洗,裴文德发觉自己竟走到一座拱桥附近。隐约有萧声传来,白衣身影在月光清晖下宛如谪仙。

他本粗人,不懂音律,却听着萧音中有种挥之不去的孤独寂寞。像独自行走在人世千年,红尘紫陌皆已看淡,忘心绝情。

一曲毕,沈夜收萧转身,发现裴文德痴痴站在身后不远处,踱步过去勾起他的下巴,笑:“小文德这是怎么?看痴了?”

“我······”裴文德脸皮一红,正打算开口否认,突然眉头一皱,觉着记忆中不该如此。不是这样的,沈夜他没有说这句话······

不是如此,又该如何?

头像被重锤敲击,太阳穴突突跳动起来。眼前一切逐渐远去,景色如搅动的湖水混乱纷杂,沈夜的声音越是模糊越是让他抓之不住。

“你竟是妖?留在我身边是什么目的!”

不!他想说的不是这句!沈夜,沈夜在哪?

“对,我是妖。”沈夜的声音,语气是裴文德从未听过的意冷心灰。“来啊,杀了我,杀了面前你最厌恶的妖!”

终于,画面再次清晰。

一曲奏毕,萧声还盘桓在天空尚未消逝,沈夜面前的水波便泛起巨大波澜。水波一圈圈向外扩散,半晌,与裴文德等人恶战的鲛人跃出水面,诚惶诚恐地向沈夜致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请大人恕罪!”

沈夜九条白尾在身后翻飞,一言不发。

威压加重,鲛人自觉失言,连说话都开始结巴:“大,大人,您······”

眸光一闪,鲛人咽喉处划过一道冷光,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上沈夜刀削斧凿的面孔。“我最讨厌这样了。”裴文德听他擦着脸上的血迹这样说道。

转过身,沈夜与尚未回过神的裴文德打了照面。“小文德······”沈夜慌乱收起自己的尾巴,“你······”

“你是妖。”裴文德面无表情,“还是最稀有的九尾妖狐。”

“你竟是妖?留在我身边是什么目的!”

那一瞬间,沈夜受伤失落的神色被裴文德看个分明。

“对,我是妖。”他说,“来啊,杀了我,杀了面前你最厌恶的妖!”

裴文德捂着头,痛苦地跪在地上。阿夜,对不起,我······

5.
“哈哈哈!”梦境终于退去,追杀月余的逃犯梦貘俯身看他。梦貘一族能力是营造真实的梦境,将人困于其中,以便吞噬他们的魂魄。眼前妖媚的苗疆女子的纤纤细指扣着斐文德的下巴,银镯在手腕叮铃作响。“没想到,你这辑妖司首领,倒爱上一只妖!真是讽刺!”

垂下头,裴文德对她故意刺激的话语置若罔闻,只暗自咬紧的下唇还能够看出深深压制的情感。

那时,面对毫不还手的沈夜,他第一次违背自己的誓言。其他谁都行,唯独沈夜,他下不去手!

人生不过百年,与被废了半生修为的他,怕是死生不复相见。

梦貘将人好一番折辱,终于玩够打算将人杀之而后快。温柔的将人抱住,梦貘伏在裴文德耳畔吐气如兰:“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最美好的梦境。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是吗?”裴文德依旧低着头,右手却已经握着匕首捅进梦貘小腹。

“你······竟绝情至此!”从未有人在梦貘的手下这样快的恢复过来。若不是心性尤为坚韧之徒,便只能说天生冷心绝情了。

杀掉梦貘,裴文德视线在她左手的镯子处徘徊许久,还是撸下来收入怀中。梦貘佩戴于身的饰物,通常拥有部分造梦的能力,能够将所需之人最为迫切的愿望投射到梦境之中。

又是一个满月,裴文德躺在自己辑妖司的床上,手中紧紧攥住梦貘银镯。

0.
“小文德,我饿了。”

是风动(面面×裴文德)

ooc是不可能没有的,强吻是必须要有的,大战我是不会写的……有一丢丢巍澜,全员ooc

私心设定面面虽然皮但没有黑化,所以后面逻辑可能有点问题。黑发面面真绝色!爱他!

感谢点进来的各位仙女姐姐(。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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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总有那么一些事,你不敢想,不愿想,不能想。念头一旦出现,便是余生的万劫不复。

裴文德再一次从睡梦中惊醒,倚着树干不住喘息。抬眼望去,火红层层叠叠渲染在天边,蛋黄色的圆状物体懒洋洋摊在东方,还是清晨。前些日子与千年蛊雕的战斗,辑妖司虽成功将他击杀,自身却也伤亡惨重,阿昆阿伦等几个主要战力都受了重伤,不得不在密林原地休整。

不放心地环视一圈,大家都好好的睡着,没什么异常。裴文德抱紧自己的剑,闭上眼······等等,那个人呢?怎么没看到那一袭白衣?皱了眉,裴文德起身,小心翼翼避开横七竖八瘫在地上睡姿不雅的众人,向林子外走去。

说来那人也是奇怪,明知蛊雕最爱吃人,还巴巴往前凑,当真不要命了!要不是自己率辑妖司正巧追踪到这只妖的踪迹及时赶到,怕是早已不在了吧?而且,救下他时那人虽说狼狈,却一点伤也没受,不像是个普通人。可梅丝毫看不出他身上带着妖气,甚至说他比常人更为虚弱一些。

沈夜,你究竟是谁?

暗红色纹路开始在脸颊若隐若现,裴文德一时不察双膝跪地,右手捂着脸青筋毕露。该死,妖血又反噬了!不行,沈夜还没找到,他可能有危险······裴文德这样想着,以手撑地打算站起来,尝试几次不得,反而整个人都栽倒在地爬不起来。

自从当时为了从蛊雕手中抢下沈夜而将人搂进怀里,从未发作的反噬汹汹而来,且一次比一次凶猛,如今已是小半个时辰才能消退了。每每到这时,裴文德脑海中总不由得浮现沈夜那晚因受惊而瞪大的双眸,那样的澄澈无暇,眉睫一次轻颤,便是一段不为人道的风华。

2.
“小文德,你怎么了?”熟悉的冷香环绕上裴文德,沈夜袖袍一拢,动作轻柔地把人半抱在怀里,扶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你这是······反噬?”

果然不是普通人,竟然知道妖血反噬。裴文德在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思考沈夜的身份,或许也是因为沈夜身上那股不知名却异常好闻的香气安抚了他体内沸腾的妖血,让他得以喘一口气。“余······自愿饮妖血以见妖身······”反噬使得裴文德浑身滚烫不已,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妖就是妖·····该杀!”

你就这么见不得妖?沈夜的神色有一秒怔愣和失落,随即被他咬唇的动作掩盖了去,没被裴文德看见分毫。

躺在沈夜怀里休息片刻,裴文德觉着身子有了些许力气,正打算开口让沈夜松开搂紧自己的手臂,下巴猝不及防被抬起,一个柔软的物体落到唇上。

大煞无魂之人,不懂情为何物,只知自己看上的用尽手段也必要留在身边,不许他人抢夺了去。沈夜连吻也带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凶狠和独占欲,与他平素柔软可欺的伪装大相径庭。在此时,鬼王生来带有的暴虐才稍稍显露。然又因记着裴文德的身体,沈夜再怎么蹂躏裴文德的唇,也不敢更进一步。末了,甚至讨好的舔了舔对方早已艳红的双唇才离开。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被强吻的裴文德直到结束也没能回过神来,微张着嘴唇茫然思索人生奥义。正经世家出身的裴大公子,第一次遇见如此放荡的登徒子,一时间连反噬消退也没能发觉。

好一会过去,裴文德三魂七魄终于回体,讷讷抹了把嘴角的液体。好像有一丝血腥味?这么激烈的吗?裴文德觉得自己不能去深入解析这个事情。

“这么早,你一个人跑哪去了?”犹豫半晌,裴文德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担忧而不虞地望着沈夜质问道:“知不知道你一个普通人在这林子里很危险!”

闻言,沈夜瘪了嘴,使出自己屡试不爽的手段,委屈巴巴地解释:“我饿了。”

“你!”裴文德气极,却又拿他无可奈何。沈夜什么都好,看他们杀妖不哭不闹,也不会像那许多人一样问东问西,带着挺省心。可就是太能吃了,瞅着文文弱弱一个人,什么都吃,一点不挑食。

3.
“······走吧回去了。”起身拍掉衣袍上沾染的泥土,裴文德转向来时的方向,“大家恢复的差不多,今日便可以启程回京了。”

裴文德背后,沈夜眼神闪烁晦暗了一瞬,抿紧唇一言不发跟着往回走。

从裴文德出来找人,又和沈夜折腾了这许久,已是辰时,早该天光大亮。可从方才起阳光却莫名一点点暗淡下去,周遭陷入永夜的黑暗。

察觉到不妙,裴文德匆匆带着沈夜返回驻地。

就在裴文德离开后不久,缉妖司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妖气,依次清醒过来。裴夜两人循着光亮找到他们时,阿昆阿伦和开源三人正分散开来护着圆圈中心打坐的梅,警惕地环视四周。

“是烛龙。”金光从梅的瞳孔中消散。她面色严肃道出结论:“半神之躯,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一时间,气氛很是压抑。

“去他的半神之躯!”老白骂咧咧的声音打破沉默,“老子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赢一个人面蛇身的妖怪!”

一番话,重燃了众人守护人间的决心。对啊,从始至终他们都在面对人力不可对抗的妖怪,为皇恩,为天下苍生,守住这一方净土。这是他们的宿命,是辑妖司存在的意义。那么,还犹豫什么?退缩什么?若是连他们也害怕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怎么办?天下或许很大,但他们不能后退,背后是自己的家人朋友,是懵懂无知的老幼妇孺,是他们为之战斗牺牲的理由!

裴文德将自己的手下挨个审视过去,走到小女娃面前:“梅,你带着沈夜去密印寺找灵佑大师。”

“我不走,让他自己去!”十六岁的花季,纵使身处辑妖司这种见惯世态炎凉的地方,梅依稀还保留着几分这个年纪少女应有的娇憨。

“听话!”裴文德话语中带上严厉,“这次的妖怪很棘手,去找灵佑大师帮忙!”

灵佑那个胖和尚出色的身手显然很有说服力,梅的理智和感性挣扎许久,还是屈服了。她气呼呼冲沈夜挥手,话也不留一句转身就走。

沈夜走到裴文德面前站定,相顾无言。火光隐隐绰绰跳跃在二人脸上,分明咫尺的距离,一伸手便可将人拥进怀里,裴文德却觉着他们相隔千里,中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妖便都是恶的么?”裴文德听沈夜这样问到,语气中有着掩藏不了的期待和试探,以及那一丝丝的心碎。

裴文德突然无法将那句“当然”宣之于口。

4.
梅领着沈夜出了林子便停下了,小脸硬凹出一个恐吓的表情,状似凶巴巴的叉腰对着沈夜交代:“我要回去帮他们,你顺着这条路走,去找一个叫‘灵佑’的胖和尚,知道没有!”年龄摆在那里,话听着不似威胁,倒有几分可爱。

“要去找他的是你。”不知什么时候,沈夜的瞳孔变成了血一样的暗红色,梅为了更有气势瞪着对方眼睛的行为反而让自己中了招。“你和我出密林之后分道扬镳,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好的。”梅呆呆回应,“我什么都不知道。”

满意地点了点头,沈夜吩咐:“现在走吧,去密印寺。”

看着梅渐行渐远,沈夜闭眼努力运功感受体内的法力,仍然是空荡荡的。“哥,你这下害死我了。”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沈夜苦笑,害怕弟弟惹事而封人能力什么的,普天之下怕也没几个。原本看好的千年蛊雕被斐文德杀了,那人又整天盯着自己,搞得他肚子饿得要死,法力也没能补充到。

文德,你一定要撑住啊。沈夜脚步不停地往回赶,飘扬的发丝渐渐泛白,从纯黑变为灰色,额头浮现出一个菱形的血印。

另一边,裴文德吃力地应付着烛龙的招式,地上七零八乱躺着辑妖司众人,好些都昏了过去。直到动手的时候,裴文德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为何他们每次提起除妖,沈夜的表情都有些不对。

沈夜他是只妖,而且是只能与烛龙比肩的妖,甚至更强!可他待在辑妖司这许多天,什么也没做,平素更是与他们无异。难道祖师爷真的骗了我们?若沈夜不是妖,若没有那个带血的吻,他不可能撑得到现在,老白他们也不可能还有命在。

“你是什么人,竟然还能坚持下去?”苦苦支撑的裴文德引起了烛龙的兴趣,他暂时停下攻击,蛇尾拍打着地面和斐文德商量:“做人有什么好?一辈子如浮游度日朝生暮死,不如妖来的自在。本座看你根骨奇佳,不如喝了本座妖血化为半妖,和本座共同开创一番天地!”

“休想!”抚胸吐出一口鲜血,裴文德握紧刀柄。即使沈夜是只妖又怎样?人有恶人,妖有好妖,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与妖哪有那许多分别!

在这濒死一刻,裴文德才悔悟自己多年信仰就是一个谎言,一个笑话!可惜······今后看不到他了。那个总爱穿一袭白衣的青年,那个总嚷嚷着饿的青年,那个会叫自己“小文德”会强吻自己的青年。他和梅应该到密印寺了吧?灵佑对妖没有太多偏见,至少他该是安全的。

“文德!”终于赶到现场的沈夜整只妖都不好了,自己放在心尖舍不得伤害分毫的人竟然被烛龙打成这样,真是罪无可恕!抬手一团带着黄泉气息的冷冽河水向着烛龙招呼过去,和烛龙仓促凝聚的岩浆猛地撞击在一起,化为漫天飞雨洒落在地。

“沈夜?”裴文德再次愣怔了,不是让他走了吗,怎么回来了!心一急,妖血反噬见缝插针重扑上来,想趁此时虚弱彻底将裴文德转化为半妖!

扭头看见裴文德痛苦的神情,沈夜就着自己方才没来得及抹掉的血迹又给人盖了个戳。妖血入喉,鬼王强大的血统缓慢修复着裴文德的伤势,反噬现象也逐渐消退下去。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席卷而来,裴文德几乎无法保持清醒,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迫使他沉沉睡去。

“忘川水?”烛龙被沈夜的突袭搞得有些狼狈,在一旁愤怒地叫嚣:“你是鬼王?不可能!鬼王已经和大荒山圣一起走了!你是冒牌的!”

贴心将人靠着树根摆好,沈夜阴沉着转过脸:“你不知道鬼王是双生吗?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强行运功凝聚起一团忘川水,身体受不住的沈夜再次吐血,血迹星星点点落在草地上,受妖血滋润的部分疯狂生长起来。沈夜嘴角的鲜血衬着额头的印记,整个人更加妖邪起来。

看穿沈夜的勉强,烛龙放肆嘲笑:“哈哈哈!即使你是鬼王又怎样!法力被封的你连一成水准都使不出来,还不是一样会败在本座脚下!找不到斩魂使,今天就先要了你的命!”说完,烛龙换回原型冲向沈夜,两排尖牙大张着咬向他的肩膀。

没看见沈夜嘴角勾起的细微弧度。

5.
“小巍,怎么了?”赵云澜把玩沈巍头发的动作停住,顺势将人拉进怀里搂着,“怎么心不在焉的?”

沈巍还是没能适应赵云澜搂搂抱抱的习惯,皱着眉将人推了开去:“我弟弟你还记得吧?”

“爱带面具那熊孩子?他怎么了?”赵云澜不解其意。

“我和他是双生鬼王,彼此之间有微弱的心灵感应······我觉着他应该出事了。”

“不会吧?”赵云澜下巴都快惊掉了,就他?那个作天作地的小混蛋?不都是他欺负别人吗?当初如果不是沈夜,自己早就抱得美人归了!斩魂使和大荒山圣都没能制服的存在,发生什么情况才能让他出事?!三圣重生吗?!

抿了抿唇,沈巍不太好意思:“那件事之后我就把他法力封了。”

惨了惨了,怕是真出事了。赵云澜赶忙拉着自家媳妇缩地成寸赶去救人,啊不是妖。小叔子再皮那也是自家小叔子,可不能出事。幸好,夫夫俩堪堪赶在沈夜自爆的前一秒将人拉了回来。

什么?你说烛龙?早就被被救弟心切的斩魂使大人切成段了。

裴文德是在密印寺醒过来的,梅成功找到了灵佑。只是当他们快马加鞭赶到的时候,大战早已结束。辑妖司一众人昏在地上,几乎都是重伤,但无一人伤重致死。除了人,剩下就是那一坨坨类似蛇肉的东西,据灵佑推测该是烛龙的尸体。

沈夜不知所踪。除了裴文德,没人知道他是妖,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白衣青年像是辑妖司众人在密林做的一场梦境,虚无缥缈,不可言说。

6.
“灵佑大师,若我为一人受妖血反噬,其因为何?”

“裴施主,世间有七情六欲: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此间种种,皆为心动。”

几年过去,灵佑还是满嘴大话,阿昆阿伦成亲有了孩子,出落成大姑娘的梅天天被媒婆骚扰,新皇开创太平盛世,已经不需要辑妖司的存在了。

裴文德后来独自去过密林几次,再没遇到一个饿肚子的白衣青年。他觉着,或许那段时光真是一场梦,是他一个人的爱情美梦。梦醒了,他却还死死抱着梦里残缺的片段不肯睁眼。除了偶尔想起沈夜便会扑上来的反噬,找不到其他任何事物来证明他的存在。

既然已不需要缉妖司,出家可能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阵轻柔的穿堂风走过佛堂,掀起堂前的经幡和裴文德披散着的长发。佛堂门口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一个白衣的身影,阴影正正将举着匕首准备割发剃度的裴文德拢在里面。

“小文德,你若敢出家我可就不来找你了。”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套路

巍澜的校园au,双向暗恋。本想写虐的,闺蜜不让,甜也好像没多甜……

1.

“小巍。”赵云澜凑近在人耳旁吐气,“跟你商量个事呗。”

不出意外,沈巍的耳根又红了。他磕磕跘跘的开口:“什……什么事?”

见第一步成功,赵云澜装作苦恼挠上自己凌乱的头发:“不是要到校庆了吗,各班都要出节目。祝红汪徵俩丫头写了个剧本,我瞅着还不错,就是这演员一直没定下来。”

沈巍眨巴眨巴自己的卡姿兰大眼,没弄懂他想说什么。

每次这人眨眼都觉得自己会被萌死,赵云澜内心的小人捂着心脏尖叫。不自觉咬了一下糖棍,赵云澜把棒棒糖拿出来一本正经按上对面人的肩:“我把全班人都想了一遍,这个角色只有你最合适……你愿意吗?”

那姿势,那语气,活脱脱就是个求婚现场。

不小心路过的祝红朝天翻了个白眼,这剧本不是你叫我和汪徵比着你俩写的吗?现在给姐来这出,呵呵。

“好,好吧。”红色从沈巍的耳朵向整个脸颊蔓延。云澜,只要是你说的,什么我都愿意做。

赵•计划通•云澜,完美达到目的。

2.

“咱们再过最后一次啊。”赵云澜挥舞着手里的棒棒糖指挥,“对小郭你往老楚身边再靠点。林静从波,你俩音乐剪好了吗?汪徵桑赞别说小话了,把衣服拿过来。祝红你过来给大家补个妆。大庆!大庆哪去了?让他去后台问问我们什么时候上场。”

“都问过了,还有三个节目,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穿着背带裤的少年急匆匆跑过来,一把将赵云澜剥开糖纸还没得及吃的棒棒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们看会台词就去后台候着吧,我得去陪大吉再练几次歌。走了啊。”

话剧刚开始挺顺利,班上一众群演来了又去,只剩最后巍澜两人甜甜蜜蜜的拜堂,这剧便结束了。

舒缓的音乐响起,暗示着一切的尘埃落定。赵云澜扯了扯身上穿的别扭的礼服,在暴露到灯光前悄悄握住沈巍的手。沈巍一惊,下意识想挣脱手上的桎梏。

灯光及时打在两人身上,霎时间,场景唯美的如同一幅水粉画。浓淡相宜,岁月静好。

拉着沈巍走到舞台中央,赵云澜凝视着沈巍的面容,眼底似有星河璀璨。“我这一生,无愧于国家,无愧于天地,独独对不住你。浮生,罗非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绝不负你!”

虽是在读剧本时想象过赵云澜念这段台词的神情,排演时也看过数次。那一瞬间,沈巍的心弦依旧被赵云澜低低的话语勾断,感动和苦涩在心头搅成一团乱麻。

“浮生,你愿意和我成亲吗?”

“嗯。”这是罗浮生,也是沈巍唯一的回答。

欢呼声起,女孩子们的狼叫还没冲出喉咙,整个大厅突然陷入黑暗。

“哼。”指使烛九关掉电闸的沈面一脸不爽。哥哥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他对别人笑的那么温柔!

“老大,咱们赶紧溜吧,一会学校该来人检查了。”顶着一头杀马特的紫色挑染,烛九尽心尽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衷心的小弟,而不是暗恋对方的可怜人。

除了沈巍和赵云澜,其他人不过沙砾芥子吗?老大……

十分钟后,会场重新恢复光明,本该在台上的巍澜两人却不见踪影。

赵云澜牵着沈巍的手漫步在校园之中,享受难得的宁静。终于将人追到手了,赵云澜忍不住自己的傻笑,偏过头不想让美人看到自己痴汉的一面。

“云澜,怎么了?”看见赵云澜偏头的动作,沈巍不解,“是不是我捏太紧弄疼你了?我轻点。”

“没事。”这下赵云澜的笑容更大了。他把两人交握的手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紧紧攥住。“赵云澜何德何能得你之心,以后我可不会放手。”

3.

“小巍你看,这学校还是和咱们走的时候一样,连绿化都没变。”

“云澜,是时候去找小郭他们了,赶紧过来。”

十年后的校庆,沈巍赵云澜作为成功人士,被龙城大学请回来参加活动,顺带宣传宣传该校的颜值。

赵云澜不安分,看节目期间拖着沈巍跑到后台。“还记得吗,这里是当初我给你告白的地方。”指着一个隐蔽的转角,赵云澜气哼哼鼓了脸,“当初我还多开心你接受我,结果你根本就是个大尾巴狼!说!多早开始暗恋……唔!”

触景生情的不止他赵云澜一个,沈巍早在步入后台的时候就开始眼角发红,这下子终于忍不住将人摁在墙上以吻封缄。

一吻毕,赵云澜倚着墙不住喘息,休息好久才把那句被沈巍打断的话重新吐出来:“多早开始暗恋小爷的?”

沈巍摸上赵云澜的脸,露出一个惊世绝艳的笑容。

二楼窗台初次见你,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有始无终

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啥,几乎是想到哪写哪。毕竟看了这么多年同人,不能再白嫖了(哭)。

文笔太撇性格ooc什么的希望谅解一下Ծ‸Ծ

【有始无终】

“怎的醒这么早?”黑瞎子从窗外的星空中收回视线,将手旁的茶碗递给床上的人,有些歉意:“昨晚做的过火,喝口润润嗓子。”

接过茶水,解雨臣低下头盯着碗中舒展开来的叶片,沉默半晌,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轻笑出声:“黑爷莫不是瞅着凤冠霞帔兴奋了?”声音果真有些嘶哑,解雨臣顿了一顿,咽下一口凉茶继续说到:“若是想看,不如娶一位家世清白的回将军府。依着黑爷如今的权势,想要什么人不行?何苦跟在下这个戏子纠缠不清?”

的确是这个缘由,黑瞎子苦笑。可是,也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那件霞帔是为我而穿,才会如此……把持不住。

这些话,你怕是不会信的。

避开解雨臣的问话,黑瞎子提起另一个话头:“今日辰时我军启程攻打匈奴,许是得花上一两月的时间。花儿……就不想对爷说点什么?”

“那便祝贺将军凯旋归来。”敛着眉,解雨臣抬手将凉茶一饮而尽,重重磕在一旁矮机上:“将军,在下这梨园不是温柔乡,不提供留宿服务。若想醉卧美人膝,还是出门右拐的小倌馆更为合适。”

毫无脾气地笑笑,黑瞎子起身替解雨臣掖好被角。“我这就走。”

不知是黑瞎子的嗓音太过温存,或是这几天为着陈皮阿四的事耗费了太多心力,解雨臣的眼皮开始黏黏糊糊地打架。

“陈皮死后,今后若无要事请不要来找在下,实在对将军名声有碍。”闭上眼,解雨臣懒洋洋缩成一团。如今你我恩怨两讫,趁我还未反悔,不要再招惹我了……

陷入黑甜乡前,解雨臣依稀觉着有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印上自己的双唇。一触即逝,如同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花儿,睡吧。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两月倏忽而过,张起灵率张吴齐解霍五家推翻暴政建立新朝,改国号“兴”。

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

“苏少爷,您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运动!”齐家的老管家在苏万床前急得团团转,原本就没几根黑发的老人这下子真的要白头了。

“咳咳。”苏万掩唇吐出一口血,“师傅嘱咐我的事必须完成。原本三天……咳咳!三天前就该去的……”

“苏少爷!您有什么事就让老奴去吧!”老管家双膝一弯,跪在地上。

“黎簇,扶我一把。”苏万心意坚定,在尝试让老人起身无果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边的发小,试图用眨巴着的狗狗眼萌混过关。

叹口气,黎簇认命地上前搀住苏万,手悄咪咪在人腰上摸了又摸,吃了满嘴的嫩豆腐。

“花……解九爷,这是……咳咳……师傅吩咐区区给您的信。”苏万称呼刚变,解雨臣的表情就变了。心里咯噔一声,一直不愿相信的猜测浮上心头。如此生分的称呼……

“还有这个。”苏万掏出一个印章,郑重其事托在手上:“这是……师傅的遗物。我拿着也没什么用,咳咳,您留着吧。苏家虽然不大,还不至于……咳咳……贪图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随黑瞎子出征匈奴的人,两月时间只回来了他一个,硬生生晕了整三天才醒。这会子还没缓过劲,不住咳嗽。

“黎簇,走吧。”也不看解雨臣有什么动作,苏万放下印章拍开某人的咸猪手,示意他带自己离开。

临出门前,苏万为自家师傅不甘:“花儿爷,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什么感觉?”师傅他虽然不靠谱了点,嘴贱了点,对你的心是真的,你就这么……不屑一顾?

月上中天,解雨臣独自坐在屋顶拆开信:

雨臣,

      今天下已定,解家平冤,卿可安心。吾徒苏万暂代齐家家主,若卿有意,可提而得之。十一年前之事,虽非吾愿,亦不可推脱。以吾之一命,抵解家一百一十三口,望卿不甚介意。

                                                                    陌   绝笔

其实你我这美梦,气数早已尽,重来也是无用。

终究是有始无终。

烛龙的烛,九阴的九

今晚陪室友刷了刷之前的剧情,发现好多细节。十二集澜澜说烛九这人,说话不算话。

真的吗?好像是的。

九九总是在卖队友。镇魂一半剧情里除了各种身体力行推动巍澜感情发展,也就是表情包和搞笑担当了。正事感觉就是杀人,每一集的手下不是废物就是被巍澜感化。导致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阿杀”的“杀”是“杀人”的杀……

他答应那些人的事,一个也没有兑现,看到他们被特调处抓还特别嫌弃地抽身走人。

承诺在九九那里,貌似一文不值。

可是看到澜澜的那句“他说话不算数”,我下意识就对着室友替他辩白:烛九的确说话不算数,也就死之前的话是真的。

一辈子,只兑现了一个承诺。

若是没有遇到那个队长和面面,九九许是不会变成一个杀马特。(其实看惯了觉得他紫发也挺好看的,哭)但好在,至少他在死之前很快乐,是为自己的信仰而死,这就够了。

生而为人,不敢求圆满……

九九,若无轮回,愿你不再走这一遭人间。




楔子

天地初开,万物混沌。

神独自行走在虚无之上,入眼处满目苍凉。他皱眉,说,要有光。

于是天光乍破,宇宙洪荒有了最本初的模样:三十三重天,十八阿鼻狱。六道苦轮回,三界难永生。

四海八荒成型,神的眼皮开始沉重。他于九天之上坠落,幻化成三个光球投向三界。他的法力在海面之上幻化出一株参天的桑树,情感堕入人界轮回,身躯直直下沉,陷进冥府深渊。

——《三界异闻录》